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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為自己頌一首詩,里爾克的詩。一首叫《恐懼》的詩。
凋萎的林中響起一聲鳥鳴,
它顯得空虛,在這凋萎的樹林。
可這鳴聲又這般地圓潤,
當它靜止在那創造它的一瞬,
寬廣地,就像天空籠罩著枯林。
萬物都馴順地融進鳴聲里,
大地整個躺在裏面,無聲無息,
颶風好似也對它脈脈含情;
那接下去的一分鐘確是
蒼白而沉默,它仿佛知道,
有那麼一些東西
誰失去了都會喪失生命。
鳥鳴聲尚未發出,接下去的蒼白和沉默,卻蜂擁而至。我的,鳥鳴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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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機場的路上,有些隱忍的興奮和不安,在小橋與人對車,蹭壞了右側的車門。趕時間,直接走人,完全沒想到做現場和保險的事兒。到機場,發現副駕駛座側的車把也給蹭斷了。極大受打擊。
班機誤點。有趟香港來的,一人出來,看看我,走開,電話,又轉回來,朝我笑,又走開。顯然認錯接機的人。顯然這不是我等的那個。
等到北京的班機最後幾個人出來,才發現他的大個子。白T,白鞋,很耀眼,很乾淨。很完整,再不是有殘缺的感覺。完整。正面。陽光。健康。剛好有個巨大的柱子擋住他的視線,他開始撥電話。在手機開始響的時候我已經走到他邊上。
我臣服感覺的支配。我尋找完整的感覺。
然而,這只是初見。正如一切的初見,都是美好的。不同以往的是,它是完整而美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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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像是一潭死水,我沉下去,沉下去,沉下去……







